【老胡同隐为者】老胡同随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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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老胡同随笔【第一篇】老胡同的记忆

  这条全村最具特点的胡同,真的老了。

  它曾经是全村人气最旺的胡同之一。胡同口是一个总大门,连接在东西两家的院墙上,南北长约4米,上有檩条、椽子、苇席苫顶,可以挡雨雪。在大门里侧,有下水的暗沟从地下穿过,用来排除雨天的积水,因为我家就在第一户,总大门的一面墙也是我家院墙的一部分。

  据说总大门解放前是有门的,我记事起就只剩下门框,还有门框下的镇石。镇石很光滑,上面还有门轴磨损的圆坑。冬日或者雨雪天,这里可以遮风挡雨;夏日里,穿堂风一过,这胡同口常常聚集一群老小纳凉。来了剃头的、算命的、磨刀的,也时常聚集在这里。夏日中午,不到出工的时候,会有人拿个草苫子往地下一铺,小孩子打扑克,下四棋,大人闲聊,也有的不怕吵,在席上占据一点地方就起了鼾声。

  走进胡同,一个大门挨着一个大门,总共有九家,每家都有两代、三代甚或四代人,五六口人是很平常的。那时的大爷大娘都在四十岁上下,正当年,一般有三四个、四五个孩子。近邻几家夜晚关门、早上开门,虽都是两扇的木头门,但各家的门声音不一,或低沉,或尖细,还有门插管打上去“桄榔”的一声,一听,就知道谁家开门关门了。到现在连几家大门的响声都还记得,依稀在响,可是那些院落有的都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
  在胡同口坐的时间最长的是老奶奶。那时她七十上下的年纪,在我眼里已经很老了,身体虽然硬朗,但脸上布满皱纹,身上的皮松垮得很。她虽然早年就没了儿子,却有儿媳,孙子孙女,孙媳妇,儿媳孙媳待她很是周到。虽然已经是新社会,但她家法很严,儿媳孙媳都惟命是从,在新社会延续着封建社会的家法,谁惹了她,她亮开嗓门骂一阵子出气,经常上到房顶去骂,虽然难以入耳,但乡下人也习以为常。然而她对我们一家姐弟几个却格外有面子,说话总是很亲切,大概是娘的处世隐忍而得体,从没给谁红过脸的缘故吧。尤其弟弟小时候,她常常从我们手里接过去哄逗。夏天她仗着辈分大、年纪大,常常光着膀子,最多只把短褂披在肩上,一对奶子因为皮松一直垂到肚脐,肚子上的皮也松得很。弟弟一两岁时时常趴在她怀里,叼一口松弛的奶头,再看看老奶奶的脸逗乐。老奶奶会说:“打个刮啦!”用大拇指和食指揪起自己的肚皮,猛地往上一抖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逗得弟弟傻笑一阵。她有时也把少牙的嘴伏在弟弟的小肚皮上,“噗”地一吹发出响声。弟弟因此很愿意扎在老奶奶怀里。

  老奶奶活到80多岁,到老耳不聋眼不花,可以说是寿终正寝。她有时给人印象那么凶,有时又那么和善那么通情理,一面做着旧社会严厉苛刻的婆婆,一面又做着子孙满堂和善布施的长者。

  老奶奶的家在胡同的第二户,就是我家的后面。她家有一棵老槐树,从五十年代我记事起,就见树被供奉着,就是在树下有一个用几块砖垒成的佛龛,所以见了这棵老槐树总有一种神秘感,似乎它有感知,甚至有些怕。大树就在她家院子正中,树盖遮蔽了几乎整个院子。那槐叶略带黄色,很好吃,不像我家那棵是深绿色叶子。从我家北屋就可以到她家东屋,在东屋就可以撸到槐叶,生活困难时,我们两家的槐叶我都吃过。

  胡同里和我家对门的是绝户大爷大娘。老两口没有孩子,要了个女儿,婚后跟丈夫去了东北。大爷老实,不多言语。大娘利索,身体结实,有心计。在她的料理下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日子过得十分有序。大爷给生产队看场,大娘也一直没放下地里的活。大娘爱看戏,只要听说哪里唱戏,不管十里八里,也不管早场完场,她都会颠着小脚满怀兴致地去看,反正家里没孩子,无牵挂,可以抬腿就走。那些年大娘没少帮我们家的忙。我们姊妹五个相继出世,父亲时常在外,爷爷奶奶解放前就去世了,姥姥也只看到我五岁,我大点了就到十几里地以外上学,弟弟妹妹也是大一点儿就离家上学去,因为父母想让每个孩子上学,所以没人帮母亲,母亲地里家里,时常忙得吃不好睡不好。

  乡下的大门永远是敞开的,只要没特殊事儿,大娘天天都到我家来。大娘总在家里最“扒不开麻”时伸手帮一把:看见母亲铺了席子做被子,她就帮着絮棉花,引被子;见锅里开了,孩子哭闹无法贴饼子,大娘把孩子接过去;娘要牵机织布,大娘就来戳杼掏头……有一回听说第二天要给父亲做棉袄,大娘一早吃完饭就来了,娘纳闷为什么今天串门来这么早?大娘说:你不是要做棉袄吗?娘想起昨天是说过,也从不对大娘说谢谢。在我们那里亲近的人说谢谢反而见外,但娘心里一定是暖的。

  到两个弟弟十多岁时,大爷大娘年纪渐渐大了,打桶水不容易,弟弟常常去井上打水,怕大娘的侄儿看见不自在,就趁着没人时送去,好在对门方便。我每次放假回家,大娘也会来家里坐着说话,我带来的糖果、橘子、点心,也会请大娘吃一点。那时一个橘子,一块糖果就是稀罕物,大娘毕竟不出远门,有钱也买不来的。

  后来大爷先她去世,几年后大娘意外摔伤,起不来了,她的妹妹见她孤苦伶仃,心疼她,把她接走,从此,我没有再见到大娘。可是每当回到老院,似乎看见大娘的安详的笑脸,听见她说话的声音,那么切近,却又无法找回!

  胡同里的男性长辈,有尚青爷爷、尚荣爷爷,还有我家大爷,都是可以唱上几段京戏,聊起关公、秦琼、程咬金等历史人物,也是滔滔不绝。我们村解放前就有演戏的传统,文革前期还有一大箱子戏服,唱京戏的各种行头,绣花的丝绸裙子都有。每当农闲,总门外的大椿树下就聚集一群人,听有见识的爷爷或大爷讲各种各样的故事,晚饭后也时常聚集在一家的屋里,炕上,桌前,满屋老少,借着小油灯聊得热火朝天,孩子们挤在中间,有的睡在大人怀里,也不肯早散。拉呱看戏是那时的文化生活,但是看戏的机会很少,一般要到十里以外的城镇去看。唱戏是村里每年春节都会组织。我60年代70年代在老家时,大队的文艺宣传队还是十里八乡很有名的,有的不会乐谱,二胡却拉得不错,只要你唱得出来,他就能拉出调来,所以不管是戏曲还是歌曲,他都敢伴奏,那叫一个“牛”。1969年吧,村里演穆桂英挂帅,有一个角色临时有事,就把我大爷拉上去了,他也不怯场,大多数情节都在他心里,一旦忘了词儿也可以灵活对付,记得当时引得台下一片欢笑……

  现在胡同口的老椿树 已经没了,总大门没了,对门的房子也塌掉了,老远就看见我家的大门裸露着,再往里看,一片破败景象,胡同里住的人只有两个老人,是老奶奶的孙子孙媳,胡同尽头还住着一个光棍。只有那棵老槐树依旧,这么多年没见怎么变化。年轻人都嫌老宅子窄,出去盖了新院,老人一去世,老房子就没人住了。沧海桑田,物是人非,物也难寻旧貌了。

  老胡同随笔【第二篇】老胡同

  回想起童年,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一道幽深幽深的胡同,胡同的一旁是一排被岁月侵蚀的破旧土屋,对面是一排较高一点的砖瓦平房。胡同的地面终年晒不到阳光,几分潮湿,所以稀疏地长了些苔藓,土房脚下不知何时生了几簇野草,土房的墙面由于可以见到阳光,狗尾巴草得以繁衍生息。站在胡同口,望着这条植物铺成的绿色通道,仿佛有种曲径通幽的感觉。  

  我家就在第一栋平房里,一进门,最惹眼的一定是那棵蜿蜒着盘蛇般的葡萄藤,别小看了它,它给予了我许许多多美好的回忆。每年夏天,我们都要在葡萄架下乘凉,睡在凉席上,透过叶子间的空隙仰望星空,无限的遐想宇宙。听妈妈说,在我小时候,有一年春天,葡萄藤树皮干瘪,叶子枯黄,妈妈施了一阵子我做的“人工肥,”没想到那棵树竟然起死回生,从那以后,每年夏季枝繁叶茂,秋季硕果累累,我也和它结下了很深的渊源。

  妈妈在屋前可以晒到阳光的地方开了块菜园,里面种了许多“天然无污染”的绿色蔬菜,绿油油的,更给胡同增添了几分光彩。前些年,妈妈种了一棵何首乌,不到两年,藤就爬到了屋顶,还把邻居家的樱桃树给缠死了,邻居不说,我也难受,因为我再也没有机会爬到房顶摘樱桃吃了。

   胡同很偏僻,很少有外人进来,这儿就好像一座世外桃源。胡同里过去住着许多小朋友,他们几乎都是陪着我长大,我们一同玩耍,比赛,历险。邻居大人们每天看着我们玩,久而久之,也有了颗童心,后来索性加入我们。每天晚饭过后,家家户户的大人们,小孩子不约而同走出家门,大家在一起聊天、嬉笑、玩耍,直到天完全黑。

  幽静的胡同,天真的孩子们,真诚的邻居们几乎成为我童年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虽然如今我早已搬进干净高档的小区,但那份童真的时光早已牢牢刻在我的脑海,永远不会在时光的流里淡却。

  老胡同随笔【第三篇】胡同深处

  秋日清晨的阳光,投射在低矮的石墙上,淡紫色的牵牛花挂着水珠附在细长的枸杞枝条上怒放。浅红色的牵牛花,爬满胡同边的木栅栏,长长的枸杞枝条,探出头打量墙外的动静,绿豆粒大的浅红色小花左右交错地挂在枝条的两侧。寂静的胡同,瞬间演变成一幅美丽的画卷。

  每一个胡同,完全是一个石头的组合。每一块石头上都刻满岁月的沧桑,饱经风霜的石墙,组合成简陋的草房,透露出每一户人家的纯朴沉静。

  每一户人家,每一个台阶,每一间房屋……贫困冗杂而又灵秀缠绵,渐行渐远的胡同,是一个时代对另一个时代的期盼与张望。

  在乡村,胡同的人家越来越少,越来越多的人家,一个愿望就是脱离胡同的羁绊。

  新修好的水泥路上,站满早起的人,路面上的薄膜反射着太阳的红光,投射在他们脸上显得满面神采奕奕。秋虫,在不停地唧唧鸣叫,好像在弹奏什么曲子,高山流水般舒缓延伸。

  秋末,走进望不到边际玉米林子里,玉米开始抽缨了,一股香甜气味弥漫四周。玉米开始授粉,喇叭状的纸筒,花粉散落在或粉红或浅黄的玉米缨上。玉米的根很粗,很壮,也很结实,有的已鼓出地面。一个闲不住的人们,偶尔,一个人蹲在玉米田里,一动不动,这里空气吸饱了,能给人灵感。还有活蹦乱跳的小蚂蚱,远处有各种小动物在鸣叫,发出细碎得音响,我仿佛真的听到了大地的呼吸,那是一个农民听到的土地的呼吸之声。

  公交车在村口玉米田旁缓缓地停下,一个三口之家,从车上走下,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在父母的中间,好似一个小野兔,抢在父母的前面,向自家的门口方向跑去……

  公路上,来往的车辆疾驰而过,路上的尘土,远远地抛起形成一个尘埃花朵。

  夜深人静,幽静的胡同,石板路上,脚步声,时断时续,两边树丛中几只麻雀飞来飞去,胡同里几声犬吠,打破胡同的黑夜。忽明忽暗的火光,是胡同口老人旱烟的光亮,是胡同一盏微弱的灯光。

  秋夜,萤火虫提着灯笼,在挨家挨户地送去光明,顽皮而又好动的孩子,从胡同口追到胡同的尽头,气喘吁吁地捉到一只萤火虫,攥在手里不敢放松。

  唧唧鸣叫的秋虫,在秋日的月光下放开喉咙尽情地歌唱,一会儿是独唱,又一会儿是合奏,曲调婉转而悠扬。它们在胡同的墙角下,摆开演唱的舞台。

  冬日,大雪覆盖胡同,弯弯曲曲的胡同,看上去,就是一条雪白的卧龙,附在地面上,各家各户的孩子们,不怕寒冷,纷纷走出家门,在胡同口,堆雪人、打雪仗,玩得的尽兴,父母千万声呼唤不肯回家,紫姜芽般的小手,早就忘记寒冷,父母的谩骂声也透露出百般的疼爱与不忍。

  早春,胡同口的柳树一身鹅黄,报告春天的到来。胡同旁边,一棵躯干扭曲、奇形怪状的老榆树,在那张牙舞爪的枝丫上,居然又冒出许多鲜嫩的绿叶。我深为它那倔强和不屈的生命力所震撼。

  春雨濛濛的时节,胡同里立马就成一条欢歌灿烂的溪流,一会儿缓缓流淌,一会儿激流猛进,每户人家的瓦房上,就是一场场烟雾,盘绕着不肯散去,蒙蒙的细雨笼罩着家家户户的屋顶,给人一种水雾飘渺的印象。

  屋檐下,水珠不停地垂下,一个水珠帘就挂在门口,出出进进的家人,一阵阵凉爽的感觉。地面也立刻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潭,细细的雨点激起一层涟漪,扩散开来。

  雨过天晴之后,远道的货郎担来了,拨浪鼓的“嘣—嘣—”声响,唤醒胡同里的大姑娘、新媳妇和小孩童,他们涌出来,瞬间的功夫,货郎担就被围得水泄不通,都在挑选着各自喜欢的物件。土墙头上,那些茂密的小草也在风中探头探脑地窥视着秀发飘逸的女孩,显示着自己翠绿的身姿。小孩童们不住地央求母亲用废铁、废书等旧物品换来两块糖果含在嘴里,经不住央求的母亲,同意后,糖块立刻就甜到心底,久久难以忘怀。

  “赊小鸡喽,赊小鸡喽”的吆喝声,自南而北,自东而西,远远地传到胡同里的每家每户,妇女、孩子、老太婆听到吆喝声,从胡同里走出来,张家赊上十只,李家赊上二十只,王奶奶赊上十五只,一箩筐活蹦乱跳的小鸡,眨眼间,就剩不下几只了。卖鸡人远远地看着挑小鸡的妇女和老太婆,一种喜悦的感觉写在脸上,不一会儿,他拿出账本记下每一家赊小鸡的数目,秋后就来收账,年年如此,反反复复。胡同里的人家非常憨厚,秋后,没有一家赖账不给钱的。

  洋槐树的花香,几乎熏透乡间的每一个胡同,树上嘤嘤嗡嗡的蜜蜂,围满树的大小枝头,不肯散去。树下的老人,沐浴着温暖的阳光、畅谈家事、国事。每当遇到跑来跑去、打闹嬉戏的孩子们,总是亲亲和和的叮嘱:“小心点,别磕着,别打架,别把衣服丢掉,渴了饿了早点回家。”一份关爱,一份牵挂,一份亲情,让孩子们感到真切而又厚重。

  一个胡同,一个乡村的缩影,一个家族的汇聚地,一个亲和的场所。红白喜事,是胡同里的大事,人人伸出一双温暖的手。遇到白事的人家,不用招呼,不论棺材大小,人人都伸出一双有力的手,哭喊声、唢呐声、号子声,汇聚在胡同的上空,此时此刻,胡同里人声鼎沸,一时间胡同有一种膨胀的力量。俗话说“远亲不如近邻,近邻不如对门”,此话,一点不假,那时候,胡同里谁家有了盖屋打墙、婚丧嫁娶的大事,街坊邻居争先恐后前来帮忙。平日里,谁家里来了客人,如果缺了油盐酱醋茶,跑到邻居家一开口,谁也不会计较。立马就借给了,牙缝里,也不提出需要归还的字眼。不管谁家老人一旦有个头疼脑热,邻居们都会三三两两前来或帮钱,或探望,或送上几个自家的鸡蛋,总是问寒问暖。当年的日子,尽管清苦,冬天的萝卜、白菜下来,都是相互赠送。每逢春节来临,胡同里的街坊们首先想到的是给邻居拜年。一些点滴琐事,凝聚成了独有的胡同文化与人文情感。也正是那种看似世俗的文化,让胡同里的一代又一代懂得了人情世故。

  炎炎的夏日,幽深的胡同里,是人们纳凉闲谈、友好相处的最佳场景。成年人聚集在梧桐树下、柳树下、洋槐树下,有的手摇芭蕉扇聊天拉呱,也有的席地而坐低头打盹。胡同里,树丛中几只鸟雀飞来飞去,几声犬吠和门口旁家庭妇女拆洗衣服时的说笑声,传递着朴素的温情。孩子们便三五成群,捉迷藏,跳皮筋,踢毽子,享受着童年的快乐。

  时常让人兴奋的是胡同里那原生态的乡村交响曲。夏末秋初,幽静的巷子里走来走去的匠人们,不断地吆喝着“锵剪子喽、磨菜刀,锵剪子喽、磨菜刀”,“锯盆喽、锯锅”。勤劳俭朴的老人们把用久的菜刀、剪子和有裂纹的泥缸、泥盆小心翼翼地递给师傅们,一阵阵敲敲打打、一声声磨来磨去、一回回拉锯钻眼的修理声穿越在胡同南北西东,给宁静的村子里平添了许多生机。

  秋日的丰收季节,胡同里家家户户的大人们在忙收获、忙播种,在野外坡地里出工干活,年幼的孩子托付给胡同里的老人照看,有饭吃,也有水喝。收工时候,站在胡同口的母亲们呼喊着孩儿的乳名回家,每一声呼唤,都令人倍感温馨和幸福。

  今天,再目睹弯弯曲曲的胡同,往日里,春日的寂静,夏日的喧嚣,秋日的热闹,冬日的温暖,就浮想在眼前。往昔的胡同,石板小道的踪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水泥小路,随着胡同的形状,一直延伸到胡同的心脏地带。

  住在城里钢筋混凝土的楼房里的“城里人”,再也享受不到胡同里那份温情与和睦,对门相见不相识,对面相见是路人。和睦的邻里,浓重的亲情,在一栋一栋的笼子里日渐消逝。

  弯弯曲曲的胡同,早已经成为流逝岁月的深切回忆,也成为人类乡村文明的永恒记载。

  幽深狭长的乡村胡同,那棵歪脖子榆树上,烙印着一年四季说不完的故事,给人一种简单而又快乐的美好回忆。

  老胡同随笔【第四篇】老宅那条胡同

  在城里住久了,便怀念那恬静安闲的乡间,每次回家总爱到处逛逛。故乡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都令人遐想悠悠。尤其老宅的胡同,尽管早已支离破碎,却像藤蔓似的牵扯着我的心。

  那是一条长约百余米的南北胡同,如一根弯曲的麻线,串联着二十多户人家,一座老碾坊和若干个树园子。中间又蘖生出两条东西向的小胡同,弯弯蜒蜒直通村中央。胡同南头有眼水井,是村里的公井。四周有高大的井台,井水深幽幽、清粼粼的。一年四季它都在忙碌,“吱悠吱悠”的辘轳声从不间断。乡亲们一大早便来担水做饭、饮牲口,不一会儿,胡同里便洒下无数条蛇样的水线。老石碾也闻鸡而动,吟唱着跟辘轳相似的歌。一簸箕一簸箕的地瓜干面或者玉米面陆陆续续被端回家,用井水一和,袅袅炊烟中,人食畜食便做成了。

  胡同的傍晚永远是火爆和喧嚣的。上学的孩子归来了,劳作的人们归来了,放牧的牛羊归来了,觅食的鸡鸭归来了……忙忙碌碌的影子在有月或没月的胡同内晃动、重叠然后消失。紫燕飞上榆梁,叽叽喳喳地呼唤着;猪们拱着圈门,发出“咴咴”的叫声;乳头堵不住孩子哭闹的小嘴,灶边的母亲一巴掌贴在嫩屁股上。于是,更凶的哭闹声和叱骂声随着玉米秸的焦糊味儿飘向胡同……夏夜,人们爱聚在老槐树底下乘凉,喝茶的念佛的拉闲呱儿的,怡然自乐。孩子们则爱缠着邻家老奶奶掰瞎话。老奶奶讲的大多是些离奇恐怖的鬼狐妖仙的故事,尽管个个吓得头皮发紧,心惊肉跳,依然饶有兴味的听讲。

  胡同还是孩子们做游戏的好耍场。那时村里没通电,每到傍晚家中漆黑一片,大家就一窝蜂似的涌向这里,玩“摸黑”、“老鹰捉小鸡”等游戏。最爱玩的还是“捉迷藏”。先由年龄大点的孩子把人分成两拨儿,通过“剪子包袱锤”的方式决定出哪方先藏。然后,游戏正式开始。大家围着胡同跑来颠去,吆五喝六,闹得鸡犬都不得安宁。邻家的大门楼子、石磨旮旯、柴火垛以及生产队的猪圈、牛棚等,都是藏身的好地方。寻找方若很长时间找不着目标便喊:不答应一声不找啦!藏者就“嘔——”地应一声。有几个大孩子心眼儿多,找够了就不声不响地溜回家睡觉了,害得藏者傻傻地躲到月儿坠林梢。

  “胡同是块风水宝地,将来准出大官儿!”这是某年一位阴阳先生路过胡同时说过的话。这话未免诌得玄。二十多年过去了,别说大官儿,小官儿也不曾出过一个。不过,漂亮姑娘却如雨后春笋般,一茬儿接一茬儿地冒。引得媒婆像花间的蜂儿,东家出西家进的。小伙儿们则像丢了魂儿,赖在胡同里不肯离去。不管怎么说,这也算是“风水宝地”的一种诠释吧。于是,胡同又有了一个新名字:桃花园。

  胡同的人好客,因此时常有操着不同口音的外乡人来此跑买卖。先是赊鸡人挑着箩筐担儿颤悠悠地走来,一声“赊——小——鸡来——”便把婆婆媳妇们从炕沿上,锅台边喊出来了。挑好了鸡苗端着就走,按老规矩秋后付款,胡同的人从不赖账。接着,卖杂货的摇起了拨浪鼓儿;算命先生打起了呱嗒板儿;铁匠锡匠支起了通红通红的炉灶;要饭的鼓起了褡裢;瞎子爷爷的探路竹竿被孩子们争先恐后地牵着,一直送出很远很远……

  胡同的人多数很友好,邻里之间团结友爱,相处融洽。记得小时候,邻家二姑姑和三姐姐经常帮我家干农活儿,每到年除夕还帮着包饺子,至今想起来都挺感动。但也有不谐的鸦噪之音。记得胡同后街有户人家,因有一间二层小洋门楼被称为“后楼上的”,多年来与另一户不睦。其实两家并无深仇大恨,不过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强罢了。提起“长舌妇”人人都痛恨,“害群之马”说的就是这样的主儿。胡同内就有这么一对夫妻,整天跑东家颠西家,搬弄是非,挑拨离间,到处散布谣言,毁人名誉,害得人家婆媳反目邻里结怨。后来人们认清了他们的嘴脸,不再被蛊惑。

  我生在胡同,长在胡同,直到十五岁那年搬进新家,才走出这方天地。但我的心一刻也不曾离开,且永远也不会离开。

  呵,老宅那条胡同……

   老胡同随笔【第五篇】北京胡同

  庄严,古朴,静谧,安详:再也找不到更贴切的词语来形容北京的胡同了,它或许简朴但不陋俗,简约却不单调。清晨的阳光晴朗而疏冷,胡同就这样开始了自己新的一天。

  说起胡同来,就不得不提及分属两地的成都和北京。碧瓦红墙的成都胡同总给人感觉有几分妖媚俗气,少了些清新淡雅,貌似她天生生了副与众不同的媚骨吧!然而北京的胡同与它却是大相径庭,它幽深而方正,它那么幽邃,幽邃到透人心骨,它刚正,刚正到令人肃然起敬。它是那么的令人觉得舒适自然,仿佛它原本就该如此似的。

  北京胡同是中华文明的一个纽带。它就仿佛是一个传播文明的使者,向大家细细诉说着北京城的古往今来。它在人们心中活了这么久,以至于跟大家伙感情愈发深厚了,更加分不开了。它是悠远的历史,是北京人引以为傲的文化精品。它是中国人精神的脊梁,默默无闻的托起了人文底蕴深厚的中华民族。它俨然已成为北京城一个不言而喻的象征。

  我更加偏爱北京胡同,而且我对于北京文化情有独钟,随着阅历的增长,我对她情愫缱绻。

  灰墙土瓦道不尽那曲折动人的儿女情长,小桥流水说不完这城里城外的风流韵事。洗尽铅华,沉淀浮躁。这就是北京胡同赠予你最好的礼物。

  当晨曦的微光徐徐拉开了一天的帷幕时,一个令人充满期待的清晨在向我们友善的招手,北京胡同一如既往的被再次唤醒。太阳的金光洒落下来,点点金色的光斑镶嵌在胡同的灰砖灰瓦上,顿时令其增色不少。大街小巷上开始陆陆续续有了叫卖的小贩,一声声的吆喝着,嘴里还念念有词:一派好不热闹的景象付诸于眼前。到了傍晚,当你走近胡同深处,凄婉悠扬的二胡传入你耳畔,幸运的你一定会感悟到那时而如泣如诉,时而婉转惆怅的乐音。听吧,那二泉映月本就是二胡积淀了百年的精华。

  温暖,静谧而不失市井,这就是北京胡同给予我的最原始感觉。

  直到经过几天的游历,我方才发觉了解到北京的胡同的各式各样,五花八门。每个胡同都伴随着自己的故事诞生,甚至有的是传奇般的经历,趣闻掌故多的是。胡同就是城市的脉络,顺着生命深深浅浅的追寻着,探索着。这小小的胡同养活了一代代的北京人,也衍生了一个个脍炙人口的故事。它用一砖一瓦滋润了每个人的心田,孕育了懵懂的心灵。

  既然来了,就不妨串上几条胡同,和那土生土长的老北京一起谈谈,你会发觉时光流逝飞快:一眨眼的功夫就结束了。

  胡同名字就是一个符号,展示了一代人生活的印记,有的胡同以形象标志来命名,例如曲折蜿蜒的叫“八道湾”有的胡同以地名命名:水井胡同。更有甚者以植物名命名:椿树胡同。

  胡同影响了北京人生活的点点滴滴,同样,北京人也造就了胡同的人文情怀。它是一面镜子,复原了北京原来的历史风云。

  当我真的有机会走近这古朴庄严的北京胡同时,我终于洗濯了周遭的污俗,让古朴典雅的美沉淀我的心灵。而此时我的心灵却被强烈的美震撼了。我要告诉你,这唯美的视觉艺术绝对可以称作是北京文化的浓厚缩影。例如那青青的石板就那样不声不响的坐落着门槛中央,似乎恭迎着每个游客的到来。正如歌中所唱:“每一座四合院都有一幅看不够的画/每一扇大门都关着一个猜不出的谜”。“让我们走进爷爷奶奶的故事里/听一听老北京的回忆/幽长的回忆/深深浅浅的小胡同/有很多深深浅浅的话题/深深浅浅的小话题诉说风和雨/每一个大家庭都有一首经风雨的歌/每一个孩子都演着一出童话般的戏/都演着一出童话般的戏。”看,大小胡同星罗棋布,纵横交错。数目达到7000余条,难怪俗话说得好:“有名的胡同三千六,无名的胡同似牛毛

  我在想:若那灰黢黢的砖瓦上缀满了晶莹圆润的雨珠,那必定是大自然恩赐的泪,柔情的泪儿是灌溉灵魂的春雨,将自然万物悄然唤醒。

  在这里,我只看到了和谐和融洽。我丝毫察觉不出每个人要逃离胡同独自去过大城市生活的样子,或许胡同的魅力就在此处吧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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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携一管长笛,游走在寂静的旷野。清澈的溪水随时光漾晕,花瓣飘洒,香飘四溢。西塞前的平原,像一条绿飘带,白鹭展翅。明媚的时光,蔚蓝的天空,燕子滑翔。枣树细细地吐出嫩芽,枣花在细雨中细腻地开放。  走过一个荒无人烟的村落,鹅卵石铺成一条小径,延伸到木瓜花开的初夏。玫瑰色的夕阳,映照一头田埂上沉默的老散文随笔 > 随笔美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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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最美的时光电视剧全集免费观看|最美的时光随笔

      岁月如梭,韶光易逝。任时光匆匆,也抹不掉我们记忆里最美的东西,即使它是苦的,是痛的。  最美的时光随笔【第一篇】:最美的时光里有最好的自己  人生从不嫌太年轻或者太老,一切都刚刚好。   ——《本杰明·巴顿奇事》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停下脚步,散文随笔 > 随笔美文